第五百零五章 赏罚分明-《你一个猎户,逐鹿中原合理吗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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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田寒在方宁走后,感觉到后心凉飕飕的,却是被冷汗浸透。

    这方宁杀伐果断,行为难以揣测,委实是让他惊出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既然方宁当众命令自己修订俘虏条例,自己就得做好,不然的话,万一方宁一个不高兴,没准高杆的人头就变成了自己的。

    两日后,处斩海盗的风波渐渐平息下来,而田寒还在废寝忘食地赶稿。

    在他面前的案几上摊着厚厚一叠竹简,上面用炭笔写满了潦草的字迹,又被反复涂划。

    方宁交给他的差事,让他起草俘虏基本权益条例,比他以往任何一次为张迅谋划都更难。

    这个时代的战场,俘虏从来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,或为奴,或为饵,哪有什么“权益”可言?

    方宁虽给了方向,说要“保衣食、禁虐杀、按劳取酬”,可具体到如何界定“足额口粮”、怎样区分“劳役轻重”、违纪后如何惩处而非直接屠戮,都让田寒绞尽脑汁。

    他废寝忘食已连轴转两日两夜了,饿了也只啃几块干硬的肉干,喝上两壶凉茶,不是为了讨好谁,而是想在方宁面前证明,自己这颗谋士脑袋,比那些只会挥刀的海盗有用得多。

    他清楚记得两日前营地里的血腥。

    五个海盗被斩立决,人头挂在营门示众,还有比目鱼更惨,被剁成了肉酱,而且剁人的是以阿布为首的水手们,那些水手本就被海盗们欺凌太久,积怨太深,这一次也算是得到了疯狂的宣泄。

    想到那个被人砍成肉酱的血腥画面,到现在田寒都反胃想吐。

    方宁说那是“杀鸡儆猴”,可田寒看得明白,更深层的原因是那些海盗在草原上毫无用处。

    海盗们惯于驾船破浪,到了这连水都稀缺的草原,连最基本的骑射都不会,留着只会寻衅滋事,倒不如用来立威,更何况这些海盗本就劣迹斑斑。

    田寒摸着自己的手腕,仿佛那里还留着被方宁俘虏时捆缚的勒痕。

    他知道,自己若没点真本事,下场只会比那些海盗更惨。

    “阿爹——”

    一声清脆又熟悉的呼喊,像惊雷般炸在田寒耳边。

    他猛地抬头,以为是连日劳累产生了幻听。

    这是他小女儿田妞的声音,软糯糯的,以前总在他读书时趴在桌角喊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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