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应是因为蛊王方才入体,耗费了精血。” 黎洛察觉到的痛感在心脏附近,而那只没有被唤醒的蛊虫已经在黎洛体内潜藏多年,某种意义上来说,几乎要和她融为一体,多少会有些影响。 “也是,怎么忘了这事。” 黎洛叹息,“那今日就到这儿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 本也收获颇多,她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一下。 卫凛烽亲自在暗中护送着马车驶入宫门,才折返回苗月所在的位置。 “将人送回去了?” 苗月头也不回就知道来人是谁。 卫凛烽上前,看见苗月指节渗血,上面有一个深深的牙印。 显然,是在巨大恨意的驱使下,为了抑制情绪咬出来的。 “人现在都还存活于世,你是想自己动手,还是本王让人同行?” “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,王爷还愿意蹚浑水吗?” 仇家的身份并不简单,苗月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要的,却没有拉人下水的意思。 “还有另一份人情。” 卫凛烽坦言。 两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。 “只听人说王爷冷血残暴,这么一份弯弯绕的人情也值当您冒险出手?” 赤云是她被平阳的,还的,是平阳的救命之恩。 苗月同任何人都没说过。 她是在密林救了平阳,将人带回寨子之后,却也欠了平阳一条命。 苗族族长是苗月的二叔,他一直觊觎苗月的身份,想让自己的女儿取而代之。 平阳误打误撞,替苗月喝了下毒的粥。 苗族手段千奇百怪,哪怕苗月深谙此道,粥放在眼前也难以觉察问题。 所以那一次平阳出门小半年才回去,是因为解毒耗时良久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