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怀抱坚硬,气息滚烫。 沈栀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了进去,鼻息间全是郁衾身上独有的,清冽又混杂着微苦药香的味道。 那只扣在她腰间的大手,力道惊人,掌心灼热的温度仿佛要透过几层衣料,直接烙在她的皮肉上。 她有片刻的怔忡,脑中一片空白。 待到回神,她几乎是本能地想从这个过分亲密的怀抱里挣脱出来。 “多谢王爷,臣女……” 她口中道着谢,身体微微用力,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。 可那只铁钳般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收得更紧了些,将她更深地按向他的胸膛,不容抗拒。 沈栀的挣扎停了下来。 她僵直着背脊,一动不动地靠着他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敲在她的耳膜上,也敲在她的心上。 他这是什么意思? 两人就以这样一种古怪又暧昧的姿势僵持着,谁也不说话。 廊下的风吹过,带着冬日的寒意,可她被他圈住的地方,却是一片燥热。 她不挣扎了,他也就不再施力,只是依旧没有放手的意思。 这份安静,让沈栀有些无措,也有些……说不清的期待。 果然,在她快要绷不住,打算再次开口打破这沉默时,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。 “可有伤到?” 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却终究是先开了口。 沈栀垂着眼,视线里是他玄色衣袍上用金线绣出的繁复云纹,她轻轻摇了摇头。 “臣女无事。” 然后,又是沉默。 这沉默比方才更磨人。 他到底想做什么? 就这样抱着她站到天黑吗? 就在沈栀心里那点刚刚软化下来的地方,又快要重新结冰的时候,她终于又听见了他的声音。 很轻,语速也很快,像是含在喉咙里,匆匆吐出来的一句话。 “没有羞辱你的意思。” 如果不是两人离得这样近,近到呼吸可闻,沈栀几乎要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 她猛地顿住,连呼吸都忘了。 这几日的冷落,那些刻意筑起的疏离和冷漠,仿佛都在这一瞬间,被这句话轻易地击碎了。 她知道,以郁衾的性格,能说出这样一句话,几乎等同于他自己将自己那身坚硬的铠甲,亲手撕开了一道口子,露出了里面最不为人知的一面。 这比任何长篇大论的解释,都更让她心头震动。 她抿了抿唇,鼻尖忽然有些发酸,只好将头埋得更低了些,不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神情。 良久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只是那声音里带上了一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。 “是臣女的问题。” 她轻声说。 “臣女本就是被送到王爷府上的人,能得王爷庇护,已是天大的福分,不该再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……是臣女矫情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