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楼珊指了指她胸前的压襟,“楼家世代采玉,我娘说过,这个是天山血玉,世间难得,它冬暖夏凉,最是养心。” 言下之意,能得此物,非富即贵。 清浓低头看了眼心口坠着的海棠花坠,不可置信地转头。 先前她只当粉色合适雕花瓣而已。 穆承策点了点头。 暖玉生香。 她转过身,“就算本夫人荣华富贵一身,也不代表我愿意救你啊?” 楼珊沉默良久,迟疑道,“民女斗胆,见夫人与郎君郎情妾意,应当是心软之人。” 清浓沉默着打量她。 楼珊被她盯得败下阵来,“我……我见夫人对方才小女孩异常温柔,猜测夫人慈悲,并非生了旁的心思。” 清浓托着下巴,“是个通透的妙人儿。墨黪!” 墨黪应声,“夫人!” 清浓站起身,挥挥手,“处理一下!” 她也玩累了,牵着穆承策的手,“夫君,困了,回家。” 穆承策伸手将她抱起,“你睡便是,夫君抱你回去。” 周遭有人还想起哄,见这郎君一身粉衣,却满眼狠厉,纷纷避让左右,让他们离开。 楼珊一身冷汗。 还好,她没有自作聪明地算计这位郎君。 灯火阑珊处,高大俊美的男人一身长袍,抱着绝色女子消失在人群中。 花灯如海,流光溢彩中,宛若神仙眷侣。 穆承策很眷恋这种静谧而美好的时光,他的脚步很慢很慢。 清浓也并非觉得真困,离了人群才微微睁开眼,“哥哥,查一查楼家。” 穆承策拱了拱她的额头,“若那楼小姐真的生了旁的心思,乖乖又当如何?” 清浓伸手挪开他的头,指尖戳了戳他的心口,“解决图谋不轨的女人是你的事,我只负责在必要的时候,解决你!” 穆承策挑眉,“小浑蛋,心如此狠!” 清浓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,叉着腰凑近他,嘟哝着,“若那楼小姐父母都如此了,她还能信男人能救她脱离苦海我才瞧不上眼。” “只不过我若是她,哪怕玉石俱焚也不会置自己于如此境地,如今都站上绣楼了,若今日不是你我,她该如何脱身?” 穆承策摇头,“我从不做无谓猜测,旁人于我而言,并无差别。” 清浓勾着他,“昭帝陛下好狠的心,到底也是大宁子民。” “乖乖,我说过的,若不是你,我不会爱这个国家。” 清浓一愣,喃喃道,“让墨黪必要的时候出手即可,她若烂泥扶不上墙,救得了一次,也救不了一世。” 湖边传来一声欢声笑语,清浓望过去,看到河岸边站满了人。 湖中花灯顺水而下,带着女孩儿们的祈愿, 清浓指着远处的小摊,“好多花灯,我们也放一盏吧。” 她牵着承策的手朝摊边跑去,“哥哥,你写。” “乖乖知道的,我不信这些。” “不行,一起写嘛。” 看他满不在乎,清浓很不喜欢这种被喧闹排挤在外的孤独感。 她牵着承策的手,一笔一划地在宣纸上写下,“天下太平,安然顺遂。” 站在河岸边,她的手依旧未松,这么久以来很多次看到承策被人误解,但他总是一副淡淡的模样,似乎所有的欢笑都与他无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