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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每一封邮件，都是把柄。

    两个小时后，金璐妍关闭了远程连接。她靠在椅背上，感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
    她做到了。

    她拿到了沈洛克的把柄。

    但现在，她面临一个选择：是把这个把柄交给诺瓦集团的高层，还是……另有他用？

    金璐妍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。东乐市的夜景依然璀璨，但在她眼中，那些灯光已经变成了棋盘上的棋子。

    她想起了蒋菲菲。

    那个园区副主任，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，那个与她在暗中交易了多次的“合作伙伴“。

    金璐妍与蒋菲菲的联系，始于三个月前。当时，她刚得知沈洛克成为诺瓦集团的首席科学家，便意识到这是一个巨大的威胁。她不能让沈洛克站稳脚跟，所以她主动找到了蒋菲菲，提议合作。

    蒋菲菲想要沈洛克死，或者至少，想要他身败名裂。

    金璐妍想要沈洛克离开诺瓦集团，或者至少，失去十二人议会的信任。

    她们的目标一致，只是手段不同。

    过去的三个月里，她们通过中间人传递信息，布下了一个又一个陷阱。叶小雨，那个羽龙球馆的前台小姐，就是金璐妍安插在吴青云身边的棋子。而那些匿名寄给蒋双双的照片和信件，也是金璐妍通过特殊渠道获取的。

    但现在，金璐妍有了更有力的武器。

    她拿起手机，犹豫了几秒钟，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    电话响了三声，然后被接起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“金璐妍的声音低沉而冷静，“我有重要的事情，要和你面谈。“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蒋菲菲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：“金代表，这么晚了，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？“

    “关于沈洛克的。“金璐妍顿了顿，“我发现了他的一些秘密。足以让他进监狱的秘密。“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在哪里见面？“蒋菲菲的声音变得严肃。

    “滨江国际大酒店，顶楼包厢。“金璐妍说道，“一个小时后。“

    “好。“

    电话挂断，金璐妍长舒一口气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接下来的谈判，将决定这场博弈的走向。

    滨江国际大酒店的顶楼包厢，是东乐市最高档的私人会所之一。落地窗外，是整个城市的夜景，璀璨得如同星空倒映在人间。

    蒋菲菲已经坐在了包厢里。

    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绒旗袍，高开叉的设计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，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她的头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，几缕碎发垂在耳畔，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。

    看到金璐妍进来，蒋菲菲微微一笑，那笑容不达眼底。

    “金代表，请坐。“她示意服务员上茶，“这么晚找我，想必是有大事。“

    金璐妍在她对面坐下，将手中的文件夹放在桌上。她今晚换了一身装扮——深灰色的职业套装，勾勒出干练的身材曲线。与蒋菲菲的慵懒风情不同，她像是一把出鞘的刀，锋利而危险。

    “我找到了沈洛克的把柄。“金璐妍开门见山，“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把柄。“

    蒋菲菲挑了挑眉，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哦？什么把柄？“

    金璐妍打开文件夹，将一叠打印好的文件推到蒋菲菲面前。

    “沈洛克正在诺瓦集团的实验室里，进行一项秘密实验。“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，“他在尝试从DNA中提取记忆。“

    蒋菲菲的手微微一颤，茶杯中的液体荡起一圈涟漪。

    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，放下茶杯，拿起那些文件仔细查看。

    “DNA记忆提取？“她皱起眉头，“这是什么？“

    “一种前沿科技。“金璐妍解释道，“理论上，人类的记忆不仅存储在大脑中，还可能以某种形式编码在DNA序列里。通过特定的技术手段，可以'读取'这些记忆片段。“

    蒋菲菲的脸色渐渐变了。

    她不是科学家，但她足够聪明，瞬间就明白了这项技术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沈月……“她低声说道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    “没错。“金璐妍点了点头，“沈洛克正在尝试从他母亲的日记中提取DNA，读取她的记忆。如果他成功了，他将'看到'沈月被囚禁的每一天，'知道'她临死前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“

    蒋菲菲的手紧紧攥住了文件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    金璐妍观察着她的反应，心中暗暗满意。她知道，自己击中了蒋菲菲的软肋。

    “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。“金璐妍继续说道，“沈洛克的这项实验，是背着诺瓦集团高层进行的。他使用的设备、材料、资金，都是公司的资源。但他的研究目的，与公司的商业利益完全无关。“

    “更重要的是，这项研究涉及严重的伦理问题。“金璐妍的声音变得冰冷，“DNA记忆提取技术，目前还没有得到任何国家或机构的正式批准。如果这个消息泄露出去，诺瓦集团将面临巨大的舆论危机。十二人议会，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。“

    蒋菲菲抬起头，目光与金璐妍交汇。

    两个女人的眼神在空中交锋，像是两把锋利的剑，互相试探，互相评估。

    “你想要什么？“蒋菲菲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。

    金璐妍微微一笑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算计。

    “我要和你做一笔交易。“她说道，“用这些证据，把沈洛克送进监狱。或者，至少让他身败名裂，永远离开诺瓦集团。“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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