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诗韵端来刚炖的鸡汤,砂锅盖子一掀,香气漫了满院,她用勺子撇去浮沫,轻声道: “这鸡是后山散养的,炖了三个时辰,卢老和唐言兄弟多喝点,补力气。” 赵灵珊蹲在灶房门口,手里捏着油糕面团,眼泪啪嗒掉在面里,砸出个小坑,又赶紧用袖子擦掉,揉面的力道都重了,嘴里还念叨: “不许哭,哭了面就酸了……” 周明轩跑前跑后地倒酒,却在给唐言斟酒时手一抖,酒洒了满桌,顺着桌沿滴到唐言的鞋上,他脸瞬间红透,结结巴巴地道歉: “对、对不起唐言哥,我、我太紧张了……” 晏逸尘坐在主位,看着满院的人,突然觉得眼眶发热,赶紧端起茶杯抿了口,茶水都有点发苦。 他清了清嗓子,举起酒杯,手却有点抖,酒液晃出了杯沿: “来,这第一杯,祝小唐……前程万里,闯出自己的天地。” “祝唐言哥哥!” 赵灵珊举着果汁杯,声音脆得像银铃,眼眶却红得像石榴花,果汁都晃出了点。 周松年喝干了杯里的酒,把空杯往桌上一墩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,震得盘子都跳了跳: “小唐,到了萧耘鸿那儿,别怵!他要是敢摆架子,你就说……是我周松年的朋友!他当年还夸过我的《墨竹图》有野气呢!” “老周净说大话。” 秦苍梧笑着给唐言夹了块素糕,筷子上还沾着点豆沙: “老萧这人最吃软不吃硬,去年有个书法家带着厚礼去拜访,他闭门不见。 后来有个小娃娃拿着临的《峄山碑》去请教,他倒教了一下午。 小唐心细,准能应付。” 柳清砚师太合十行礼,指尖的念珠转得轻响,惠心跟着学样,轻灵小音透着认真,像颗刚剥壳的莲子: “愿唐言哥哥此去平安,得偿所愿。 若遇着难处,记得佛在心中,心诚则灵。” 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赵灵珊突然拉着唐言的袖子,辫梢扫过他的手背,有点痒。 她仰着脸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强撑着笑: 第(1/3)页